方思雨微微一滯,隨即從容地坐回車上,輕輕r0u了r0u常遠松軟的頭發,什么也沒說,發動了車,二人之間一路無話,安靜得只能聽見常遠的嗚咽之聲。
到了在水一方loft公寓,常遠的嗚咽聲漸漸小了,但他仍將腦袋埋在臂彎一動不動,就像乖乖地睡著一樣。
方思雨先下了車,打開副駕駛的門,拍了拍常遠的肩膀,輕聲道:“阿遠,到了。”
常遠低低“嗯”了一聲,撐著副座位的墊子,慢慢挪動著下了車,方思雨看著常遠紅撲撲的眼睛,驀地心疼了,于是半蹲在常遠面前,將結實而挺立的背交給他,堅定而固執地說:“上來。”
“我……”常遠正yu找個理由推脫,忽見小雨神老師掃過來一記半威脅半柔情的眼神,于是立馬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摟住他的脖子。
方思雨擔心弄疼了常遠,小心翼翼地背上他,步伐從容穩定,因為常年健身,他的背格外結實,也格外……踏實。
進了家門,方思雨卻沒有放下常遠,直接背到二樓的臥室,放下常遠,輕飄飄留下一句話:“K子脫了,去床上趴著。”
“呃……”常遠愣神的功夫,小雨神老師已經拿著兩個藥瓶回來了,他見常遠還愣呼呼地站著,伸手給了常遠PGU一巴掌,力道雖不大,卻足以讓常遠痛不yu生:“我不耐等人磨嘰。”
常遠內心風暴:我是誰?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他要做什么?繼續打?上藥?又是打一頓再給個糖吃?
表面上,常遠乖乖點點頭,慢慢扒拉著皮帶,褪去K子,半趴在床邊,這尷尬連連的氣氛讓他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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