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看了看譜子,覺得這個問題對大學二年級的學生還是有一定難度,若要講清楚,還需花費一些時間,對鄭飛說了一句“稍等”,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走到常遠身邊道:“給你車鑰匙,先回車上等我。”
常遠“噢”了一聲,接過車鑰匙,擔心自己這副紅眼圈嚇到旁人,于是迅速低下頭,側身溜走。
走到大門口時,他回首望了一眼小雨神老師和鄭飛。
思雨老師正和鄭飛交談著譜子上的問題,二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小雨神老師打他時的冷酷漠然在此時統統化作了融融暖意。
常遠呆呆地看了他們一眼,突然覺得以思雨老師的才識學智,最相處得來的學生,便是鄭飛那樣聰明伶俐、天資聰穎之人。
常遠被二人如此和諧愉快的氣氛刺得眼睛生疼,他忽然間想努力學習,努力練琴,他想奮斗,想要強大到有朝一日可以和思雨老師和諧相處、一起談論鉆研研究,一起上臺表演四手聯彈……
而不是如今這般,弱小可憐,渾渾噩噩,被人按在桌子上,像不聽話的小孩一樣被打PGU。
這絕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常遠一瘸一拐地找到小雨神老師的車,開了鎖,因為身上疼,只好半趴在副座位置上,他將頭埋進臂彎里,思緒紛亂,想到監獄里的父親,想到改嫁入城市、兩年來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又想到鄉下爺爺NN,終于失聲痛哭起來。
當方思雨打開車門,便看到常遠像小獸一樣將整個身T縮在一起,賴在他的車上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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