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遠的PGU怎是一個慘字了得,若說方才還是萬紫千紅四道黑,經過這一番舟車勞頓,已被磋磨得成了烏漆八黑的熏臘r0U,T上黑砂血斑點點,四道凸起的棱子整整齊齊地疊加上面,破了皮的那塊血跡還未全g,已經凝固到一起成了血痂。
方思雨蹲在常遠身邊,熟練地打開酒JiNg瓶,用棉簽在里面沾了沾,輕聲道:“可能很疼,忍著點。”
常遠像個鴕鳥一樣點點頭,方思雨的動作很是溫柔細膩,一邊消毒一邊說:“我打錯你了嗎?”
常遠搖搖頭,說:“是我做錯了事。”
“那你為什么在車上哭得跟竇娥一樣冤屈?”
“……我突然想起我家人了。”常遠的聲音悶悶的。
方思雨上藥的手一滯,將藥膏用棉簽化開,手法愈發輕柔,他帶著歉意道:“對不起。”
常遠覺得奇怪,他自己黯然傷神,為何小雨神老師要道歉,自嘲道:“老師您沒錯,錯的是我,是我不思進取,是我自甘墮落,我以后不會了。”
方思雨“嗯”了一聲,涂完藥后,他猶豫了一秒鐘,問:“他……你父親,為什么會進監獄呢?”
常遠別過腦袋,久久不說話,就在方思雨準備轉移話題時,便聽見常遠一聲冷笑:“吃著碗里的挑著鍋里的,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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