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b腦子先開始工作。脫到最后一件的時候我猶豫了,但是她說繼續。K子卡在腳踝上,我沒辦法,就把鞋也脫了,赤著半個身子站在禁閉室冰冷的地上。
“很好,現在過來,趴到我膝蓋上?!?br>
我徹底不能理解這個指令,什么意思?但她沒有給我絲毫提示,只是盯著我,用眼神脅迫我快速行動。我突然想到小時候好像見過大人把孩子放在膝蓋上打PGU。但是,怎么可能?
她不是普通的母親,她是蘭利,原軍區上將,第九機關一把手;我也不是受媽媽疼Ai的小nV孩,我是被厭煩的、褻瀆她的棄子。
“快點?!彼粣偟卮叽?br>
我趴了上去,她真的是這個意思,因為她m0了m0我的頭,說:“好孩子?!?br>
年齡攀上兩位數之后,她再也沒有撫m0過我身上任何一個部位。
我聽見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然后是微涼的皮面抵在我Tr0U上。她對我說,這是懲罰。
這怎么可能是懲罰?這怎么可能是懲罰呢?
我十二歲那年偷偷跟著她到軍隊,被她發現后扔給警衛,和戰犯一起關了七天七夜;我十九歲那年趁醉親了她一口,就被她丟到最兇險的戰場自生自滅整整八年。而現在,我從軍隊逃出來,覺醒了異能,殺光了隊友和一路的追兵,又在罪惡都市辛迪加的地下賭場里被捕,鋃鐺入獄。
這一切換來的,居然只是她的一頓皮帶,好像我只是個偷了糖罐子的八歲小孩。相b起過去的種種,這樣的懲罰堪稱寵Ai和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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