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沒有親手打過我,我一直以為她不屑于此。皮帶前幾次落下的時候我幾乎感覺不到疼痛,直到一次次的責打積累出過多的痛感,才到達了我發懵的腦子,讓我感覺到成片的痛楚。
她問我疼嗎?我咬牙說不疼。我原以為她不會在乎這些,就算把我打Si也不會眨一下眼。但今天太古怪,所以我怕喊疼她就停了,那我寧愿挨打。現在這樣個趴在她腿上的姿勢,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裙子,我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這一無b陌生的新感覺讓我渾身戰栗。
“不要試圖欺騙我。”她警告。于是我只好點點頭說有點疼,但是還能忍。
她沒有說話了,禁閉室里一時間只剩下皮帶cH0U在我身上的聲音。她應該是cH0U得很用力的,況且現在每一下都cH0U在已經被打紅打腫的肌膚上,b剛開始疼了很多。
這和我受過的訓練相b根本不算什么。我學過怎樣減輕痛感,但是我不想用,她給我的一切我都想細細領會。
她cH0U了一下狠的。說實話皮帶cH0U出來能有多狠呢?b供的鋼鞭,一鞭子下去皮開r0U綻,我也可以咬牙挺過來,但她只是用力了一點,就讓我從喉嚨里哼了一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隨即我又怕這窩囊的表現會惹她生氣,向她道歉,說絕對沒有下一次。說完又后悔,怎么這樣低三下四,好沒骨氣。
而她居然笑了,她的小腹在我身側顫動,我抬頭直gg地看著她,想要把這個為我而開的笑顏印在腦海里。
她對上我的視線,心情很好地問:“怎么了?想說什么?”
她的眼神太洞徹,好像一眼就能看出我全部的秘密。她的裙角在我掌下,我忍不住捏住。
我問她是不是很喜歡那個廢物局長,她卻輕飄飄地說“她是我的人”。我聽完立馬氣瘋了,掙扎著跪在她身上,瞪著通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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