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被調去更高級的部隊,這里的人只要能活下去就能出人頭地,不過他們從不給士官探親假。我不知道這是媽媽對我僭越行徑的懲罰,還是寬恕。
而此刻在禁閉室,我闊別數年的母親終于坐在了我對面。
“我的部下說她Ga0不定你,讓我來看看。”她漫不經心地開口。
“這樣的廢物都能差遣你了嗎?你變得太多了,媽媽。”我故意把話說得很難聽,特別強調最后兩個字。
“激怒長官對你也沒好處,我的孩子。”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用手杖不輕不重地敲著我的小腿,好似警告。這是她慣有的動作,我曾經揣測過這個動作的意思是不是“再胡來就打斷你的腿”。
然后她用手杖上端頂住我的x口,我很快就知道了這個動作的用意。她按下一個按鈕,解開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縛裝置——手杖的壓制是為了防止我逃離。
我沒有絲毫掙扎,她好像很滿意,收回了手杖。
“站起來,脫掉K子。”她給了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命令。
我瞪大眼睛。
“服從命令,孩子,我不說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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