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年拍了拍他肩膀,笑到:“喂,不應該表現得高興點嗎?”
區可然猶豫地看向自己的好兄弟,斟酌道:“年哥,謝謝你,轉院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我、我應該早點跟你說的。害你白費心,真是不好意思?!?br>
彭一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變得冷漠。
昨天上午彭一年還在微信上跟區可然提及此事,當時區可然苦哈哈地說:“不好辦呀,跑了好多家醫院都說收滿了?!痹趺催^了一晚上,事情就辦完了?
“找誰辦的?”彭一年冷冷問。
區可然錯開眼神,說:“朋友。托關系辦的。”
彭一年冷笑一聲:“季明吧?”
區可然瞳仁顫了顫,沒有說話。
彭一年嘆了口氣,頹然地坐到沙發上。緊接著,他就發現了另一件更震驚的事情——墻壁上那幅畫不見了,他親手作的、送給區可然當喬遷禮的畫。
彭一年心頭萌生出一個可怕的猜想,但他沒有當即質問,只是假裝無事地說:“看你這樣子,都沒洗漱的吧?”
區可然巴不得找個理由岔開話題,“嗯”了一聲,起身走進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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