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生病吧?”彭一年伸手摸了摸區可然的額頭,體溫正常。
區可然偏了偏頭,說:“昨晚加班了,今天多睡了會兒。”
又問:“你怎么來了?”
彭一年:“打你電話你不接啊!我去店里也沒找到你,只好上家里來咯。”
區可然茫然四顧,發現了沙發角落的手機,處于低電量關機狀態。
“哦……”他遲緩地說,“那找我什么事?”
“自然是要緊事!”
區可然一愣,怎么又是這番說辭?他不自覺地低下頭,心虛地不敢與彭一年對視。
彭一年道:“你妹妹轉院那事,我幫你聯系好了,市二院心內科,今天就可以入院。”
區可然僵住了。
燒烤局上他喝高了,拉著彭一年訴苦來著。此刻他恨不能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這點破事干嘛到處亂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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