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笑了:“說話算數,一輩子,一天都不許少。”
區可然被對方的無恥打敗了,罵了句“變態”,掙脫了對方的懷抱,艱難地滑下床,撐著墻壁,狼狽地往浴室挪去……
……
季明是天亮前離開區可然家的。
走之前幫區可然做了清潔,又換了干凈的床單被套,把臟污了的衣物和床上用品全部塞進洗衣機,對著按鍵面板琢磨了好一陣,才搞定這臺生平第一次使用的家用電器。
季明還在自學洗衣機使用方法的時候,區可然便已經在陷在被子里沉沉入睡。
再次醒來的時候,房子里已經沒有了季明的氣息,連昨夜的鬼混痕跡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凈。如果沒有洗衣機里沒來得及晾曬的衣服,區可然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大夢一場。
彭一年就是在某人對著洗衣機發呆的時候,找上門來的。
看著監控里熟悉的面孔,區可然捶了捶額頭,強制開啟大腦主機,對著門邊的落地穿衣鏡檢查了一遍,確定從外表看不出端倪之后,才給彭一年開門。
彭一年看見雙眼浮腫、蓬頭垢面的區可然,詫異地說:“早起鳥也有貪睡的時候?”
區可然抓了抓頭發,看向時鐘——居然已經是下午了!對于一個“新聞早班車”選手來說,一覺睡到下午,屬實太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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