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體都濕透了,黏膩地貼在一起。季明箍著懷里兀自抽搐的人,吻他的耳垂,后頸,和脖子上跳動的小蛇。
區可然悠悠醒轉,目之所及,一片狼藉。
床單、枕套、衣服,乃至實木地板,無一不凌亂,無一不潮濕,散發著濃重的腥騷之氣,赤裸裸地提示著區可然——你被肏射了,還被肏尿了……
區可然無力地閉上眼,淚從眼眶里汩汩而出。
季明的舌尖嘗到了咸味,止住了吻,摟著區可然問:“怎么又哭了?害臊?還是我弄疼你了?”
聲音低沉又蠱惑,是季明自己也沒有想到的耐心溫柔。
區可然沒有睜開眼,只是無聲地哭。
季明便去親吻他的淚,邊吻邊說:“傻瓜,小哭包,動不動就滾豆子。”
區可然好歹是個純爺們,被迫當0已是奇恥大辱,被叫成娘們兒兮兮的“小哭包”如何能忍?
他睜開眼,不客氣地回懟:“你才傻,你才動不動哭!”
罵了兩句還不解氣,續道:“你王八蛋!龜孫子!衣冠禽獸!我恨你,恨死你,恨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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