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年自然而然地跟了過去,在洗手池邊,兩人的眼神同時聚焦在同一個物體上。
——剃須刀。
古銅色的、復古的、手動款的、剃須刀。一看就不符合區可然的喜好,而與季明那種低調、悶騷又奢靡的性子如出一轍。
區可然猛地轉過身,抓著彭一年的胳膊,緊張而急切地說:“年哥,你聽我解釋……”
彭一年難以置信地皺著眉,喉結動了動,干巴巴地說:“解釋什么?”
區可然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半晌才意識到不對——他緊張什么?他又不是彭一年的老公,又不是婚內出軌被抓包,他緊張什么!
他定了定神,道:“年哥,我跟季明只是普通朋友,就像我們倆平時那樣,他來這兒住了一晚,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彭一年苦笑道:“那墻上的畫怎么解釋?”
畫……什么畫?區可然一片茫然。
彭一年冷笑道:“他不許我送你的畫堂而皇之地掛在你家,所以你扔了?還是你壓根兒不敢讓他看到這幅畫,在他進門前就摘了?”
區可然遲緩地走向客廳,抬頭望去,原本掛畫的墻面上,此時只剩下一顆孤零零的釘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