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男嘉賓演的太好了,太真實了,求返場。
確實,我和他就是純粹的交易關系,但讓他返場……
我看向副駕,方才我的夸獎讓趙路生表情窘迫,他抱住雙臂、姿勢戒備、雙膝像兩個吸鐵石一樣緊緊粘合。
我心想,不會返場的,不論是我還是他。
他窮酸潦草的模樣和我的車不搭,和我也不搭,甚至和車外光鮮亮麗的世界也不搭。
到了醫院,趙路生沒有去看自己的傷,徑直跑去住院部的ICU詢問情況。
我在外面等候,一旁的護士問我是不是他們的家屬,說醫藥費欠了兩萬多,再不交,后續的治療跟不上了,危險期還沒有度過。
我看向病房里,趙路生身穿隔離服,俯身看著一個插滿管子的病人。
這時候,我犯了第二個錯,我替趙路生補交了欠下的錢,沒跟他道別就走了,但到了車前,他追了上來。
“等等!等等!”他捂著肚子跑得滿頭大汗,見了我卻死盯著我不說話,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車庫陰冷,我感覺有些燥熱,隨即說:“你別想太多,有些新品需要測試,加上拍視頻還是五千,你有空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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