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路生突然淺笑了一聲,是我沒見過的溫情,口中卻說:“去世了,我上初中的時候她去世了。”
“抱歉。”我說。
其他的趙路生沒再多講,我也沒有多問,不過我終于發現他哪里不一樣了,之前的他像是一個毫無生氣的肉體,仿佛沒有自己的情緒。
但提到母親,他像是活過來了,他拘謹的神態也放松下來,他看向我說:“反正手術都做完了,應該沒什么事了,還是得謝謝您。”
三天前,正是我給他的五千元,湊齊了最后的手術費。
所以……
我刻意問:“謝什么?謝我上你嗎?”
“不……不是……”趙路生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防佛被拉入羞恥的回憶里,他尷尬解釋道:“說好的三千,您還是給了我五千,畢竟我沒有幫您試用……別的。”
調戲他真的很有愉悅感,卻沒想他這么認真謝我,這讓我回到那個莫名其妙的吻上,它讓我忘了約定的金額就落荒而逃。
我妄圖將這件事拉回正軌:“那天我正好有點事,你的視頻很火,就當補償給你的,大家很喜歡你的表現。”
我將趙路生的視頻傳到外網后,沒想到這種直男硬掰的戲碼如此受歡迎,直接登頂了標簽熱度前幾名,評論都在說男嘉賓的可口程度,當然,還有很多評論都說我們是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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