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提前預付了四次的拍攝費用。
趙路生停住步伐,低頭似乎在猶豫。
那時候我就已經后悔了,來的路上還想不會再邀請他,可我現在只能這樣解釋我荒唐的所作所為,為什么會平白無故扔給別人兩萬塊錢?
“沒空就算了,你忙你的。”我暗示給他不用還了的意思。
他點點頭說:“……好。”
“好,那就這樣。”我也點點頭坐上車,趙路生讓開站在一邊,削瘦的身影目送我離開。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
直到兩天后我重新去那間長租公寓,本想去收拾收拾給趙路生初體驗的現場。
卻很意外,收納的黑箱子像是沒開啟過似的靜靜躺在茶幾上,沙發和床干凈的就像保潔來打掃過,我們用過的衛生紙、護理墊連同垃圾桶里的垃圾全都不見了。
我打開箱子,所有的情趣用品規整的擺放在里面,一旁的酒精濕巾下去了一大半。
我打電話問同事,他們說最近沒來過,也沒叫保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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