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死在我手里,也不會有人來尋我的責任。可我偏偏是對你再三遷就,換著法子勸你哄你。”
“換個人求都求不來的事,你就絲毫感激之心都沒有嗎?”池非墨狠狠扇了還想反抗的男人一耳光,又扼住他的脖頸,將人壓在身后石墻上。
“咳......殺了我啊......”容懷玉見自己沒了轉圜余地,一副任殺任剮的模樣,還冷笑著挑釁池非墨殺他。
看著容懷玉絕美的臉上出現的瘋狂,池非墨失神了一瞬,竟真被蠱惑了一般,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掐得男人面色慘白,唇角也溢出了鮮血。
池非墨伸手將那絲艷紅抹在男人干裂發白的唇上。讓他的唇,紅得滴血,如同新上了妝的待嫁女兒。
“唔——”他鬼使神差地吻住了容懷玉的雙唇,毫無溫情的啃咬,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濃郁的血腥氣在兩人口中過渡,舌尖攪起了嘖嘖水聲。反應過來的容懷玉想要推拒,卻被池非墨狠狠壓在墻上,用指尖摳挖著他左肩不停淌血的傷,直到男人吃痛到沉重抽氣。
“這就是你惹惱我的后果。”池非墨坐在男人身上,冷笑著撕碎他的衣服,就如撕碎自己良善的偽裝。
這時容懷玉才開始慌張,他看著面前眼底充血發紅的少年,邪邪笑著,陷入了徹底的瘋狂。他哪里是鳳凰?分明就是個啖肉飲血的兇獸。
毫無擴張的莽撞挺入讓容懷玉疼得渾身一顫,下身脆弱處的劇痛讓一貫能忍的他也忍不住呻吟,卻還是死咬著不肯求饒。
他的聲音很好聽,就算是呻吟,聽來也比旁人要悅耳幾分。
卻沒有換來池非墨的一點心軟,他按著這具顫抖不止的身子,將男人的兩條長腿擱在肩頭,大開大合地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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