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段是極好的,猿臂蜂腰,鶴勢螂形。微涼肌膚更是如上好的骨瓷,連身上那些錯落的傷疤,也無法將這份完美削減幾分。
這份姿容,秦樓楚館的小倌都難有能與之匹敵的。
饒是見多識廣的池非墨,也看得一愣。
也就在他發愣的這一刻,一陣怪風撲面而來,遠處的落葉已裹挾著霸道的內力襲向他的頸間。池非墨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躲閃。
他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無害的落葉在他的手下成了能取人性命的利器,池非墨才恢復的那丁點靈力哪是他的對手?慌忙躲閃才勉強保住了自身。
“在這兒殺了你,尸體爛了都沒人發現。”容懷玉冷哼,他凝神聚氣,那落葉紛紛化為飛刃,長了眼似的直取池非墨身上幾處死穴。
池非墨躲閃不及,只好拾起一塊腳邊的石頭,擲向那邊在空中翻卷的落葉。
“不識好歹的東西!”面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終于被激怒了。冒著身體不能支撐的風險,運起內力翻袖將落葉全部震碎,又飛掠幾步躲過容懷玉的毒辣招式,認準了男人重傷的左肩狠狠揮掌。
一聲悶響,容懷玉被打得后退了幾步,一手捂肩,單腿跪在了地上。
“死在你手里的那些影宮的孩子,你說他們身為命賤之人,無足輕重。”池非墨咽下喉間噴涌而上的腥甜,“你在我心里又何嘗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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