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痛到極點,容懷玉以手摳地,咬著牙說,“你卑鄙。”
“你不也是?”又是狠狠一頂,長驅直入鑿進了男人的后穴。
呻吟,被撞碎在他的身體里。
容懷玉雖然嘴硬,穴里卻是軟的。有著處子般的緊致,卻不至于生澀。果然,受過調教的就是不一樣。
雖說骨頭硬了點,揉碎了也能將就著吃。
甚至,這幾分不情愿,還讓池非墨得了趣兒,越是囂張地對他。
挺好,這種類型的,他還是第一次吃。
皙白的肌膚覆上了一層薄汗,顯得更加瑩徹,美得雌雄莫辨。世間鮮有的容貌,這漫天的神明也只偏憫他一人。
看著身下人飽含痛苦卻依舊不羈的美目,原先不悅的心情一掃而光,他玩味地撩起容懷玉的一綹濕透了的額發,俯下身來再次吻住了他的唇瓣。果不其然,這次迎接池非墨的是男人兇狠的啃咬,報復一般將憤恨宣泄在他的身上。
可那又如何?他終歸是被操的那一個。
“嘶……你咬人真疼。”池非墨拭去唇邊的血漬,拉著男人的雙腿把人拉向自己,又將那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纏在自己腰間,按著人又開啟了下一輪的攻勢。相較于旁人,他對容懷玉可謂是毫無憐憫之意,一心要將人操死一般,一次次用強勁的力道將人往地里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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