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月不再猶豫,他湊過去親吻止水的下巴,再一下,親到了嘴唇。第二次讓止水心花怒放,虛月站起來,拉著他走進里面的房間,木床擦干凈了,什么都沒有,他把止水按在木床上,拉開了下身的褲子。
止水驚慌的掙扎起來。
虛月不顧他的反抗低下了頭,含住了性器的頭部。味道不太好……有點糟糕了,但虛月還是小心翼翼的挪動著唇舌和頭的位置,像是吃一根含不住的棒棒糖。
他把矜持碰到了地上,和止水的腰帶作陪。性器壓住了舌頭,慢慢沿著到了舌根,牙齒被藏在無害的位置,仿佛omega那溫暖柔軟的口腔里本沒有什么令人擔憂的東西,他吮吸肉棒的前面,又用手撐著身體,好讓肚子不被這個體位連累。
止水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喘息。
那溫柔滑膩的舌頭討好勃起的陰莖,速度不太快,唇瓣吞吐性器,像是差強人意的按摩。止水被空氣之中的信息素吸引,從努力逃脫被服務的艷遇,一瞬間成了克制欲望取得主導權。
他可不是什么圣人吶……
虛月吐出了陰莖,不再是九淺一深的技巧,沒有急于繼續半途而廢的挑逗和前戲,嘴角黏連著淫靡的水色,唇間摩擦的微微腫脹,如果是動真格的,這時早已經受傷。
“你想抱我嗎?”虛月粗啞的問。
止水不知道他何來的念頭,但這個念頭確實讓人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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