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送我去嗎?”虛月反問:“也好。”
他向宇智波美琴要求安全的住所,在一開始的驚訝之后,宇智波美琴提供了一個獨居的空屋,設施簡單,人跡罕至,靠近南賀川神社,只是有些遠。
不僅遠,還很狹小,只有里外兩間的屋子,有一張床,床上積滿了灰,于是止水留下來用唯一一塊毛巾收拾屋子,絕口不提之前的事。
“你沒有帶床單。”
這句話讓虛月迷惑極了,止水趁機抓住他的肩膀,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從前的信息素互相對抗消失了。只有這一次,虛月感到了一種單純的,短暫的愛意,他摸了摸額頭,傷感的笑了笑。
“你睡在里面,”止水抓住了他心軟的時候,繼續循循善誘:“我去找些艾草……晚上蚊蟲太多了,明天我們就搬回去好不好?”
虛月抬起頭,微微瞇著眼睛。
“你喜歡鼬君嗎?”
“……什么?”止水驚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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