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回答。虛月微微笑了一下,又跪坐在床上,護著肚子的姿勢埋下身,親了親尖端,才把那東西又吃下去,吞得更深。
這漫長甜蜜的折磨讓時間錯亂不清,射出來之后止水頹然捂住了臉。
虛月看在墻邊,淡定的吐掉了嘴里的白濁,他這么做完了,才有心情看一眼止水。
空氣里殘留著信息素,兩個人的都有。止水的味道很柔和,虛月蠢蠢欲動,手指繞著蛋蛋,奇妙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用另一個姿勢去試試看。
“不行,”止水緊張的說:“……會受傷的。”
和真正插入比起來,口交的信息素沖撞很輕,真正進入了之后,哪怕因為懷孕不會成結,鼬留下的記號也會把兩情相悅的性交變成噩夢。
“我想要你標記我……想要你插入身體里。”虛月閉上眼睛,又睜開來,不愿讓這一刻顯得太敷衍寒酸:“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但我不需要你負責。”
“虛月……”
止水狼狽的坐了起來,虛月沒有推開他,靠著深山里硬邦邦的木屋的小床,虛月歪了歪,主動靠在他身上:“止水,比起鼬,我更喜歡你……你呢?”
“你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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