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和手再次被性器填滿,而云霈就在這看不到盡頭的折磨中逐漸沉淪。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他徹底昏迷過去前,只聽見男人們的留下的話:
“今后忘了自己是誰,在這里做條任操的母狗,被干到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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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霈逐漸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他被關在這里,雙腳也被鐵鏈鎖住,能活動的范圍只有這一個小小的空間。唯一的小窗被鎖死,只能靠縫隙的光辨清是白天還是黑夜。為了防止他逃跑,男人們白天總是給他灌藥,所以他要么就是昏迷一整天,要么就是成為這些男人性欲的承受者。
幸好人多的時候男人們會給他喂媚藥,讓他可以短暫地忘了自己是誰,忘了曾經的意氣風發,忘了自己的尊嚴,可以把恥辱全都拋諸腦后,只用在性事里痛苦地快活著就好。
“這母狗是不是愈來愈淫蕩了?”
“好像也瘦了,摸起來居然有點硌手。不過嘛肚子更容易被頂出形狀了。”
“喂!嘴巴別停下來啊,把蛋也舔干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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