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環在云霈的腰上,扶著他起起落落,他忘情地呻吟著,水液灑了男人一身,男人把精液射進他的肉穴,才嫌棄道:“這下賤的騷樣……誰還敢認他?”
云霈的頭發已經長到及腰,過了一段時間后那些人還有所松懈,居然沒有給他扣上腳鏈。
看著男人前去打水準備洗洗身子,云霈捏緊拳頭,從男人的包中翻出一件披風將自己傷痕累累的軀體堪堪裹起來,接著又摸出一把防身用的刀,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院門處居然無人看守,他按捺住內心的激動,也顧不上給自己找雙鞋便快速沖出門。
刺眼的陽光眩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可他仍然沿著下山的方向走,腳掌在泥草石木上刮得生痛,卻讓云霈有種鮮活的感覺。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叫罵聲,云霈心知被賊人追趕,更是不顧一切地往前逃,卻還是被他們撲倒在地。
他用盡全力掙扎,可長久的軟禁生活令他的體能再無優勢,最后男人們一左一右拽著云霈的腳踝把他一點點拖回了那昏暗的房間。
“這賤狗,居然敢逃!差一點就暴露了!”
“得好好管教管教他!”
男人們給他下了比平常重的藥,新的一輪折磨就在這房間中再一次發生。這回云霈卻像第一次那樣掙扎,換來幾個凌厲的耳光刮在臉上,抽得他雙頰發腫,口吐鮮血,下身的兩個穴則被各種東西填滿,火辣辣地生著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