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爽哭的吧。看,這婊子的乳頭也敏感得要命,用指甲抓一抓,下面的嘴就絞得那么緊!”
云霈想逃似的掙了兩下,可男人卻把掙扎當成渴求,更加用力地掐著他的屁股,粗暴地搗得更起勁。被男根反復捅弄的花穴也似乎把痛苦轉化成快感,再加上藥效的催化……而云霈現在根本分不清這到底是藥效的錯,還是自己身為雙性人的本能在渴求男人的肉棒。當身體一次又一次地因為捅到深處而顫抖,被過度刺激的敏感點磨到麻痹,意識也漸漸被交歡的快感取代。
明明厭惡得想吐,身體卻違背了自己的意志,內壁隨著男人進到深處獻媚地收縮絞緊。云霈就這樣在全身顫抖中又一次高潮,穴內還能泌出淫水,前端卻沒能射出點什么。男人卻受不住這被熱流澆洗的刺激,愈動愈激烈,終于忍不住咒罵著把精液射在子宮深處,完事后還報復性地狠頂幾下,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他。
“臭婊子,這么快就榨干我,有多想懷上哥幾個的種啊!”
“你也太粗暴了吧,我還想多玩幾天呢?”
“騷洞都被灌滿精液了還提什么粗暴不粗暴?都說了這家伙又不是女人,沒什么好顧忌,操不壞。”
“之前還用后面高潮過了吧?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云霈對他們的羞辱之詞已經無動于衷。被打成白泡的精液在合不上的洞口流出,有人把手指添進已經紅腫不堪的肉穴,把那些溢出的精液涂在內壁般攪動起來。
“爺賞你的,漏出來也太浪費了。”
即使是這樣,云霈的穴肉也不由自主地縮了縮。硬熱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頂進騷心,無休止的折磨讓他悲鳴出聲,可現實卻如同小獸的呻吟嗚咽,為這些奸淫他的男人們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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