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不得不保持先生的姿態,微微笑著,然后抬手壓了壓,叫白官先坐下。
這個坐下了,那邊李兆北舉手了。
馬羨儒眉頭一跳,看看!就是這樣的!自打進了東宮,這小小的課堂都不咋太平了。他點頭叫安南的世子有話就說。
李兆北問白官說,“那依照你所言,皇上打下安南,就該把安南的皇室斬殺殆盡嗎?”
這話可敏感!
誰知道這話才落,谷有道就說,“我沒聽出白兄有那么一層意思,卻聽出了世子有臥薪嘗膽之志呀!”
火藥味很濃呀!
年哥兒笑瞇瞇的問李兆北,“世子的意思,是要跟皇上求情,饒恕安南皇室嗎?”
李兆北一愣,“我不是這個意思!”
諒你也不敢是這個意思!你家也不是皇室,你家是背棄了皇室的權臣。你爹恨不能皇室死完呢!你卻在這里因為這個跟咱們打嘴仗,有意思嗎?
啟明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句:可斟酌著從安南皇室中擇一幼子,前來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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