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若是太桀驁,就得想法子換掉他了。
他寫完,吹干了,而后給裝身上了。
巴林眼珠子轉轉,嘻嘻笑著打岔,“我說覺得,我從吳國和越國的過往上,更懂了一個道理,那便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今,早不見當年的吳國和越國了。他們成為了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費揚果嘴角一撇,這家伙最會討巧賣乖。瞧瞧這個話說的多動聽。沒有吳越之分,那將來也沒有明蒙之分,自然也就沒有大明和安南之分了。什么你的我的,其實都是一樣的,誰也躲不開分久必合的鐵律。
他不得不舉手說話,“可我覺得,不管是吳還是越,他們的手段都不對!他們采用的手段永遠都是戰、戰、戰!我就在想,除了這樣的手段,再沒有別的手段嗎?戰爭,受到傷害最多的依舊是小老百姓。戰爭所帶來的人口銳減,也會叫社會倒退很多年,所以,我就想知道,戰爭真的是必要的解決爭端的手段嗎?”
巴林心里嘖嘖,費揚果這不要臉的,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誰家最愛用戰爭?除了你家也沒別人!你阿瑪就是個戰爭販子,你家那些哥哥好戰者不知凡幾。老鴰窩里竟然生出一只喜鵲來,可不叫人驚奇?
鄭森弱弱的舉手,“我覺得,戰爭得是最后的手段。如果別的手段都無效,那就得戰爭。戰爭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或許有別的辦法,但是戰爭是最不能放棄的手段。”
啟明在心里給鄭森打了個重點符號,這是個帶兵的料子。
李定國緊跟著就道:“我覺得,兩國的征戰,缺了一個‘理’字,他們征戰的目的是什么呢?夫差的父親和勾踐的父親,相互攻打數年。勾踐的父親死了,夫差的父親便覺得有機會,于是攻打越國,結果被殺了。臨死前,要讓夫差為他報仇……君王若以個人的仇怨為目的發動戰爭,這是愚蠢的。君王若以個人的榮辱而發動戰爭,亦不算是合格的。況且勾踐此人,只能同貧賤不能同富貴……因而,這不是一個能叫人輔佐的好君主。”
點到了君主,馬羨儒就看太子,“殿下怎么看?”
“定國剛才說到了勾踐的父親……勾踐的父親允常,嚴格說起來,不是中原人。越國建國之后,才跟中原有了聯系,傳到勾踐,已然二十多代了。那要是這么說,越國從根上算,算不算是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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