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摸索著走的,嗣謁的意思是:謹慎、低調、不露頭。
這也是他的一貫作風。
桐桐點頭認可這個看法,如今想高調也高調不起來,想露頭也未必有機會。唯有謹慎二字,當做到的。
她跳過了這個話題,問說:“你呢?當時不是說來了考大學嗎?沒再繼續讀?”
“女子師范大學。”沈淑娟搖頭,“去了不到一年,然后……不想讀了。”
為什么?
“學校里亂糟糟的,也不是念書的地方。”沈淑娟嘆氣,“班里也有一些女學生格外的活躍,各種的集會,然后宣講……我感覺我跟她們格格不入。”
桐桐笑了笑,“想好好過日子,也不算是錯。”
沈淑娟就道:“對嘛!我就覺得國家大事,那是那些大人物要考慮的問題。誰都是想往好的變的,對吧?再怎么著急,難道一時三刻就能改變嗎?”
雖不是一時三刻能變的,但哪怕一年兩年、十年八年,因為這般的推動,總有些益處吧。遠的不說,若沒有那些勇敢的姑娘敢站出來發出聲音,你又怎么能在女子學校念書呢?
桐桐嘆了一聲,她想,她跟現在的沈淑娟,應該不算是能一路同行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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