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能談過去,談老家,談家長里短,談風(fēng)花雪月才子風(fēng)流,卻不能談更深層次的東西。
桐桐覺得有點可惜,她其實希望能成為朋友的。
知道了這一點,她就不提外面一些事的話題了,只問說:“將來打算怎么辦?”
“我本來想著去香江定居的,可是到了那邊,我家那位也沒能消停。好像有些學(xué)會還是其他,在那邊還挺活躍的。尤其是罷|工,鬧的也很邪性。我一看,這到哪都是亂,那就不如回來吧!回來再說。”沈淑娟皺眉,“至于以后,倒是有一些婦女組織,像是救援會這些地方,我還是希望能出去做一些社會活動。”
桐桐點頭,“挺好!有事干就行。”
兩人說話,一直是桐桐問,她在很高興的說。以前也是這樣,她說的時候多些。然后直說到李同行告辭從里面出來了,她還很愉悅的在說話,然后很高興的表示,“改天咱們再聊。”
“聊什么了?”坐在車上了,李同行就問沈淑娟,“說的這么高興,倒是難得。”
沈淑娟就道:“也沒什么,就是聊一些閑話。”
哪有那么多閑話?李同行就問說,“沒說將來是上學(xué)還是找差事?”
“你不是還在上學(xué)嗎?我就說你在上學(xué)呀。”
李同行:“……”你只說咱們了?“那人家呢?怎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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