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兩人好容易把家里拾掇的能看過眼了,再瞧瞧院子里的棗,兩人啥也沒干,在家把棗子打下來,然后曬著慢慢吃。
這收好,都下半晌了,結(jié)果家里來客人了。
還以為是前面會館的誰呢,可怎么也沒想到,是李同行和沈淑娟。
李同行是李家老幺,李伯民的幼弟,年歲跟嗣謁相仿。沈淑娟就是那位沈家的小姐,這兩人是家里給訂的親事,去年就成親了。成親之后兩人來了京城,來京城之后,倒是不怎么知道他們的消息了。
李同行跟著嗣謁往里面走,邊走邊道:“我倆去香江了一趟,你們來京城之前,我大哥沒聯(lián)系上我們。也沒能安排我們?nèi)ソ幽恪_@不,前兒才回來,我大哥的電報就追來了。”一進(jìn)屋子,就從包里往出掏,“這是五根金條,兩千美金。”說著就推過來,“我哥說這是什么東西的定金,先叫從我這里支取了給你送來。我也弄不清楚你們說的東西是什么,但我哥在滬上,說是最多半個月,他會來京城。到時候帶一些人來,再詳細(xì)的談。”說著還好奇的問,“到底是什么東西?”
嗐!這有什么神秘的,就是一漢字打字機(jī)的圖紙。
李同行哎喲了一聲,“我哥怕是在跟南洋的商人賀熙平談這筆買賣的!跟此人要價,千萬別客氣。財大氣粗,南洋的船廠和汽車行,都是他家的買賣。”
兩人再說什么林雨桐沒聽成,沈淑娟拉著她去園子里說話去了,“……男人們一天天的,不是前程就是買賣,再要不然就是GE命。我家這位也是一樣,頭腦一熱,整天是這個讀書會,那個討論會,前兒回來,昨兒一整天都不在家。又被拉去開什么會去了。我說你要么就去做生意,要么就去謀個職位,咱好好的過日子成不?結(jié)果呢,學(xué)不好好上,也不說買賣前程,就是一天天的跟一群人這個那個的湊一塊折騰。如今我們還靠著家里的接濟(jì)在過日子呢。可我們不能老跟著大伯子那邊不分家吧?可愁死我了!”她朝里瞧了一眼,“你家這位就不一樣了,務(wù)實多了,一心奔著掙錢,這不挺好的?”
桐桐笑了笑沒言語,如今這世道變的快,人也變的快。只看報紙就知道了,文人各種的吵架,也是各有主張。自己和嗣謁……當(dāng)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就像是有些報刊讀了,叫人覺得很親切,有些報刊讀了,忍不住就想反駁吐槽。這種東西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了!
當(dāng)然了,嗣謁那人,是覺得感覺這種東西只能作為參考。這不是著急的事。
尤其是一些立場的東西,不是急著表態(tài)就是合適的!有些東西放在心里,多看看事態(tài)發(fā)展,如此,才是最大的保全。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亦或者是對自己以后要做的事,都是一種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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