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問,而是陳述的語氣,她微沉的聲線里噙著的失落盡量遮掩也沒能完全藏住。
小年前一日下午,程家來了人,給寒酥送了套衣裙,準備給她明日進宮之用。裙子用了今歲最時興的料子和樣式,蒲英和兜蘭連連夸贊。
寒酥淺淺地吸了口氣,直截了當地問出來:“將軍知道程雪意是我。”
接下來的幾日,封岌每日都去吟藝樓。
寒酥慢慢彎起唇,向來疏離若云霧的面容飄上由衷的喜悅笑意。
茶肆里的茶客早已停下了交談,專注聽著從吟藝樓飄來的唱詞。
都知道封岌不能成家。可不成家身邊也可以有女人啊!眾人猜著封岌突然頻繁來吟藝樓是想那事了。巴結之人尋了美人送上,封岌卻不感興趣,唯獨聽曲聽得認真。同席之人非富即貴,對雅事皆懂些皮毛,他們慢慢發現封岌好像真的只是對樂曲產生了濃厚興趣,聽到憂傷曲調時,也會面露悲色。
沈約呈生生停住腳步,立刻低下頭,紅著臉說:“父親,我只是心急……”
封岌望著身下寒酥驚如慌鹿的眼眸,開口:“出去。”
翠微去看寒酥的臉色,見寒酥臉色煞白,她臉上喜悅的笑早已無影無蹤。
當寒酥剛走到床邊時,門外響起急促的咚咚上樓聲,伴著沈約呈焦急的詢問:“父親,聽說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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