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封岌再一次認真喚她的名字,“這世間女子獨行于世本就艱難。我不贊成,可也不會阻止你前行。一些舉手之勞,你也不必為了避嫌而避嫌。”
沈約呈不敢多說,趕忙退了出去。
云帆遲疑了好一陣子,才做了個請的手勢,親自帶寒酥往吟藝樓去。
這一次,寒酥卻聽得很認真。
“娘子?”翠微欲言又止。
霎時之間,從云端墜到地面不過如此。
店小二將茶水送上來,寒酥卻并不飲,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有吟唱的小曲傳來,寒酥會聽一耳,然后繼續心不在焉。
不多時又有音律從吟藝樓傳出。
他又說:“我只不過是一個能夠更快讓你寫的詞面眾的契機。我從未夸過你的詞半句。你要明白,在我封岌身邊的阿諛奉承之輩永遠只會是少數,更多的是一身風骨的學者雅士,若你寫的東西是狗屁,他們才不屑于夸贊。”
寒酥拉著翠微側轉過身,不讓封岌發現。等封岌進了吟藝樓,她才轉過臉。
“寒酥。”封岌認真喚她的名字,“你可以對你自己的才學更自信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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