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大口喘著氣在夢魘中醒來。好半晌,她抬手用手背擦去額上的冷汗。
唇上似乎還沾了一點糖葫蘆的甜。
今晚闃無人聲的昏暗街角,他伸手過來為她掖發(fā)的觸覺仿佛還在耳朵尖。
寒酥不敢接受封岌的好。
那是一張溫柔的網(wǎng)、一個誘人的牢籠。
她與他云泥之別。明媒正娶是癡人說夢,就連給他做妾都不可能。
她怕一旦接受了他的好,踏出了第一步,就徹底將自己交付,從此成為連外室都不如的影子,正如那凄凄秋雨下暗無天日的帳中。
冬夜的涼風無情地吹著窗棱,攪得人難再安眠。
那人眼珠子一轉哈哈大笑:“知道沅娘怎么紅起來的嗎?就是因為赫延王最近總是點她唱曲。”
一提到赫延王,一眾人立刻來了興致。
“娘子,那個是不是赫延王?”翠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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