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壯著膽子望了封岌一眼,再若有所思地看一眼寒酥手里的糖葫蘆。她心里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可是理智讓她推翻。這怎么可能呢……
封岌吃了十幾顆糖炒栗子,才讓長舟趕車回府。馬車在赫延王府前一條街的拐角處,寒酥帶著翠微先下了馬車。
封岌又剝了一顆糖炒栗子,吩咐:“一會兒你回吟藝樓,打賞倒數(shù)第二個歌姬?!?br>
長舟應(yīng)聲之時(shí),心里卻疑惑。
——他家將軍居然會打賞歌姬了?可是哪有這樣人都走了,又派人回去打賞的?
這一晚,寒酥又陷在夢魘里。
夢里是纏纏秋雨淋著的帳中,她半裸坐在封岌懷里,他一手握著一卷兵書,一手搭在她腰側(cè),指腹在她的腰身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diǎn)著。他的手向下滑,被圍在她腰間的外袍擋住,他指了指,寒酥垂眸主動解開。
畫面一轉(zhuǎn),她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淫.蕩”、“不要臉”、“玩物”、“賤.貨”等等詞句如刀一樣劈頭蓋臉地落下來。
周圍很多人沖堵上來,將她堵在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的角落。她想呼救,卻沒有人能救她。絕望之時(shí),她看見了父親。
可是父親問她:“你怎么不去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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