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力道松了下來,阿荷嘆了一口氣,側身尋了空隙轉了過來,抬眼看桓玠道:“公子這樣的人物,怎么會有女子不喜歡呢?”
桓玠挑眉,一雙桃花眼里映出了她的影子,嘴角也勾起了弧度,似乎在期待些什么。
“公子生得這樣好。”阿荷久違地露出了笑顏,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用指尖觸摸他的臉頰,只一下又很快遠離,像是摸到了什么珍貴的東西一樣。
“別…”桓玠果斷捉住那只逃離的手,按著它摸上了自己的臉頰,又吻了吻道:“那你喜歡嗎?”
阿荷怎么會不喜歡桓玠呢?她分明愛極了他風流多情的皮相,而且只要一想到他的手、他的嘴唇都曾開墾過自己的身體,阿荷就會感到面紅心熱,羞赧不已。
“我,奴婢喜歡,但又不敢…”阿荷撲閃著睫毛,組織著措辭,“是不能喜歡的。”
“為什么?”桓玠眼里的光暗了下來。
“因為公子是貴人,奴婢不配。”阿荷想收回手,卻被桓玠抓得很緊,于是直視他的眼睛繼續說:“公子還年輕,等您行了加冠禮,一定會由長輩做主定一門好親事,到那時大概會把奴婢忘了吧。”
“奴婢,奴婢還是胡人,本就不為高門顯貴所喜,哪里敢妄圖肖想公子呢?”說到這里,阿荷已經是有點自嘲的意思了,在她的想象里,就算能跟了公子,也注定不為主母所喜,等到年華老去,又該如何自處呢?
“你怎么會這樣想?阿荷,荷娘,我絕不會這樣對你的,我,我…”桓玠不知道阿荷對他誤會至此,逼得他就要指著天發誓。
阿荷忙捂了桓玠的嘴,怕他陷得深了說些什么海枯石爛的誓言,“公子,別說了,奴婢受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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