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發現了嗎?桓玠心中一喜,畫中的破綻其實還不止這一處,那葉小舟也在溪上飄著,其中的用意不言而明。不過,他并不想說出自己的心思,于是裝作苦惱的樣子道:“是了,溪水邊不會長荷葉,阿荷你倒是細心。那你說,荷葉應該長在哪里?”
“那當然是,水塘里,湖里。”荷葉只會生在靜水中,阿荷不相信桓玠會不知道這些。
見阿荷這么一本正經地回答,桓玠又問:“那府里有嗎?”
“自是有的,水塘里夏天還有荷花。”阿荷想起上回放魂燈的水塘,不由失神想起錦娘。
荷葉在哪里,桓玠并不關心,他只知道,他的阿荷在這里,離他這樣近,一伸手就可以抱在懷里。
“夏天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這里了,想來是看不到了。”桓玠慢慢收緊自己的手,圈著人往自己懷里帶,“我現在想看,可以嗎?”
阿荷回神過來,不知道如何回答,還被桓玠壓著向前曲了身子,“嗯?”
“你不專心,阿荷。”桓玠見阿荷心不在焉,干脆握住了她的手,“其實,我是想見你。”
“別這樣,公子…”阿荷的手都給捏痛了,“您那晚說過的,會放過我。”沒錯,那晚之后,他們不應該再這樣了。
桓玠還以為那晚阿荷主動吻他是存了幾分喜歡的,如今這一盆冷水又澆了下來,原來還是他在一廂情愿嗎?
“可是,我不想了,阿荷,到底要怎樣你才會有一點中意我?”桓玠的聲音這樣卑微,倒好像主仆關系對調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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