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娘,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絕不負你。”桓玠直把人摟進懷里,不知道怎樣才能改變她的看法。
“……嗯。”明明是在搖頭,阿荷卻還是說了這么一個字,她不敢信,也不會去信。
“等我回府報了父親,就來接你過去,如果不成,我們就走得遠遠的,就你和我,我們兩個人。”桓玠還在暢想未來,他其實沒幾分能說服父親的把握,若非要落得出走的下場,那他也絕不留戀桓家的一切。
情愛中人大抵多如此,以為只要兩人心意相通,便能克服一切阻撓。
公子居然想同她私奔?阿荷驚得說不出話來,瞪著大大的眼睛看他,既感動又害怕。
“你說好不好?”桓玠在等阿荷的回答,他的嘴唇湊得很近,每說一個字都好像要親上了一樣。
阿荷也不想被牽著鼻子走,可她此時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像是中了什么情愛的毒,滿腦子都是桓玠那句“就你和我,我們兩個人”,嘴里稀里糊涂吐出了個字:“好。”
確實,人若時時保持理性,那還叫人嗎?
“你答應了,可不能反悔。”桓玠抱著阿荷咬耳朵,呼出的熱氣惹得她耳根子都紅了。
阿荷被他纏得緊了,偏頭極小聲地“嗯”了一句。
桓玠卻沒有就此放過她,擺正她的臉就這么親了下去,不過這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大約是起到一個“蓋印”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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