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摸摸我……摸摸我好嗎?”
“好………”鐘離眸子漸漸暗下去,指尖從少年的面頰往下滑,征戰(zhàn)沒能帶走少年光滑的皮膚,歲月在他臉上也不會留有痕跡。
同他一樣,青春永駐的長生種…
拉上帳子,帳上的投影,兩影交疊,晃晃悠悠,桌臺上的蠟燭直接被窗縫中吹進來的一縷風給吹滅了,一息白煙,滿屋子的黑,只剩喘息與呻吟。
自從魈張出了下面那朵雌鳥才有的花,每日只覺得走路是件磨人的事情,兩條大腿稍稍夾緊些,肉蒂就會被夾住,往前走一步,下面就被磨的汁水橫流,淫液自腿根流到腿腕上。
有一會趕時間圖快,一個風輪兩立,大片風灌進褲管里,不知是身體太過敏感還是怎么回事,那風朝下體一沖,魈直接一個踉蹌摔在地上,高潮了。
躺在地上大腿痙攣的倒在野外。
也幸虧沒有什么壞心眼的家伙經(jīng)過,不然這種情況,魈會不會出事還真挺難說的。
再提一句,日常生活不便當然也包括夜晚和愛人的夜生活。
鐘離與他,二者誰都不是重欲之人,平日里除了固定幾個日子加上特殊的情況,其他時候很少會行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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