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魈的話來說。
“我沒有凡人的欲望。”
可現在就不是這樣了。
每天身子骨里都癢的可怕,難受極了的時候像極了一只小貓窩在男人懷里蹭蹭,語調又軟又綿,清冷的聲線糯了好幾分。
受不了清冷美人的撒嬌,這大概是非常好的理由了,于是鐘離每次都會為魈解決困擾。
大多數時候魈都會忍到晚上回了房,才會主動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等著鐘離掀開他的被子來幫他止止癢,治治水。
鐘離也只當是增進夫妻感情了,畢竟多長出來一個器官對魈的身體并沒有出現除了重淫欲以外的其他負面效果,因此也不著急一時去探究如何解決。
但漸漸的,隨著“安撫”他的頻率越來越高,少年的身體也越發的忍受不了空虛寂寞,哪怕他自己也不想的,可他的身子就像天生在媚藥罐子里泡著長大的。
那好似發情的獸類的夜晚,漸漸蔓延到了白天,他的身體已經莫名其妙饑渴到連鐘離都有些心無余而力不足了。
過多的交歡以及各種緣由合在一起會讓人染上性癮,很不幸,魈已經無法擺脫性交對他帶來的快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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