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鐘離的臉頰上也被濺到了幾滴,魈睜開眼看見時,整個人都快要著火了,“鐘離先生……我……我………”
他羞赧的說不出話。
是了,他家這小鳥,向來臉皮薄,若不是身體出了問題,絕不會是這種反應。
可鐘離還沒喘幾口氣,少年仙人又背靠著墻,雙腿大開,自己蹭著床上放的枕頭,帶著一絲哭腔:“鐘離先生……還是癢……”
就跟被下了咒一樣,渾身燥熱難耐,汗流浹背,一團火縮在花穴那,里面空虛的可怕,只恨不得有些個大家伙進去給他止止癢。
這太荒唐了,魈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他的理智快要被燒完了。
清清冷冷臉皮薄的少年,說完上句話就沒了后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鐘離,幾乎快完灼了個洞出來。
“……好,魈,你稍等。”鐘離本身是有些困意的,可小鳥都主動求歡了哪能夠視而不見呢,將褲子褪下一點便拉過少年的腳踝,將他的小腿勾住自己的腰。
一手扶著陽具在穴口出蹭蹭,被潺潺流出的淫水打濕了龜頭,滑了兩個來回擠不進去,反而是少年先繃著腳尖,不自覺的掐細了嗓子去了。
少年本為金鵬,嗓音相對于畫眉來說并不遜色幾分,就連高潮時的叫喊聲也是一等一的動聽。
感受到鐘離沒了動作,他拉過鐘離的手附在自己放松后軟彈的胸脯上,用對方的手掐著奶頭,紅艷艷的小家伙被夾的變了形,上面環繞的熱意頓時下降了,頗有些冰涼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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