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悵,沈庭筠提著一副藥在寺墻外三步一嘆氣地走著。
自那天之后,她許久沒有見到諦澄,也不知道他是在逃避還是自己又在琢磨著懲戒,明明就在一座寺里,卻是打聽不出下落來。
雖然日子無聊了些,但也算一次不錯的休養,白天倒還算平和,夜里服過藥,她清楚地可以感受到藥效的出現。身體的欲望驅使著大腦,總忍不住想些不正經的東西,她一闔上眼就能想到小九的喘息,謝景山的失控,諦澄清澈的淚滴。她想讓他們發抖,掌握他們皮膚的溫度和顫抖頻率。沈庭筠深刻地意識到,凌虐的快樂,蹂躪的惡意,長期的暴力血腥早就已經鑄造了她快感的形狀,哪怕她表面上總是假裝溫和有禮。
就算再不喜歡被欲望驅逐追趕,她也已經在毒性下活在那樣的陰影里太長時間,近來清醒地歡好了幾次,似乎終于咂摸出幾分情事本身滋味來,仿佛有一瞬間當真可以緊貼著真實短暫的人間,無比明晰的感受,這也是她愿意冒險一治的原因。
年關近了,她問了幾次這最后一副藥,釋云終于是找人給她送了過來,可偏偏又不允許她在寺里吃,讓她出了寺自己煎服。沈庭筠撇撇嘴,想來這藥性確實猛,生怕她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
小九離得太遠,謝景山鬧得不太愉快,諦澄又怕了她,她想找個人解決一下自己這壓不下去的欲望都一時找不到。想起諦澄那日的情狀,不由得臉熱,還是得為了自己的失控考量。
她也沒有回家,怕被母親看到自己令人擔憂的樣子,便去了離寺不遠的一處別院。
她長長嘆了口氣,“霍平,你還是幫我去此間找蕓娘,就說要個自愿的男人來用用,最好會些防身的工夫,我也不知道藥效幾何,怕不小心把人給玩壞了,價格好說。”
霍平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主人這話轉頭就會進謝景山耳朵里,我不如直接去找他……還是說,您想找的就是他。”
沈庭筠耳朵一紅,“我沒這個意思,我看見他那張臉就火大。”
“那卑職去把諦澄擄來。”
“別了別了,他既不想見我,我也不必再去嚇他。他那身子骨我作弄兩下就要壞,況且他呆的很,半點不會服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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