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口風嚴些,您若是不介意,霍平可在旁候著,免得您失手傷了他。”
沈庭筠揉了揉額頭,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淪落到要這樣對著情事權衡利弊,“你……你去看著辦吧,若能尋到他,問問他愿不愿,他不愿意就再去蕓娘那里。”
霍平行了個禮,“是,那卑職先去辦,晚些回來煎藥。”
傍晚,霍平走進園中時,沈庭筠正在石桌旁寫些公文,她所轄不多,雖說不必上朝,但也沒有停她的職,仍是有些事要做;還有一封盧新翰遞來的拜帖,她遲遲沒有回復過去。
他也未曾言語,只是跪到了沈庭筠三步開外。
沈庭筠放下筆,她將垂落的發(fā)別到耳后,“霍平,做什么跪?”
霍平抱著一個盒子,推到了身前,伏下去,額頭貼到了地,“卑職未能完成主人所托。仙窟尋不到諦澄,只留了話讓人轉告,由他自行決定,其后又去了此間酒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她很少聽霍平這樣支支吾吾的樣子。
“可是,可是那二人,既讓主人失望,又何必再問,憑白折辱了主人。主人若是只是要一個泄欲的玩意兒,那個東西,可不可以是……卑職,霍平斗膽……求主人垂眼。”
……
沈庭筠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走到霍平面前,蹲了下去,“霍平,把頭抬起來。”
“霍平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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