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筠倚在他的后腰上,隨手撈起地上那空了的油燈,放到他身下,問道,“那射這里好不好?”
說著也不等男人回答,握住了他陰莖,一邊擼動,一邊抽插,撞得小幾在地上“咯吱咯吱”作響。
她看著男人漲紅的后脖頸僵硬地仰著,兩只手緊緊扣住桌沿,他眼下連喘都沒工夫喘了,像是爽過了勁。
沈庭筠低頭就含住了他肩頸交接處的嫩肉,一口咬了下去。
“嗯……”男人被她激得喘了一聲,再守不住精竅,性器一滯,射了出來。她又輕柔地幫他擼弄了兩下,把白液都擠進了那燈盞里。
她倒是不再去壓迫他的性器,給了他片刻喘息,轉而開始撥彈他的乳尖,像是撥弄琴弦似的揉得極快。
她壓著他后穴里的圓棗去蹭弄他的凸起,這個姿勢下更是壓得緊,不過才一會兒,男人已經在上下兩重刺激下抖得如篩糠一般,身前有液體失了控地往外流,與前兩次高潮時聚在小腹處的漲感不同,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麻的,駭人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完全奪走了體感,腦中五光十色地出現奇怪事物。
酷暑梅花,冰川焰火,風中懸葉,水下鳥鳴。
極樂煉獄。
他也不知道后來又射了幾次,射的是什么,只知道女人在他而后說著“快滿了”,“馬上就滿了”云云。
只知道最后一次,等到意識到身前出來的液體是熱的的時候,他的尿口都已經失去了控制力,女人正扶著他的性器讓熱液往外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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