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爽得提不起半點力氣推拒,終于聽女人說了句,“滿了滿了,真乖。”
他伏在幾案上喘息,后穴還是熱,濕得像浸在水里,連臀上都是潮濕涼意,身前好像已經射空了一樣感受不到那物的存在,腦中像是塞滿了琉璃碎片,又亮又鋒利,同樣的畫面和感受不斷在其中折射,快感在他身體里絲絲亂撞,一點一點溢出指尖,女人有節律地撫著他的脊柱讓他緩和。
過了好一會,他才緩過神來,他撐了下桌子,女人懂事地從他身上退了下來。
諦澄盤起腿坐回蒲團上,里衣還掛在臂彎里,布滿淫亂痕跡的肩頸裸露著,像是玉色蓮花開在愛液里。他下意識想要持印,布料蹭過胸口的紅腫卻激得他抖了一下,他眉間一蹙,拉起了臂彎里的領口到肩頭。
沈庭筠看他這副墮落的矜貴模樣,剛淡下去的色心又被撩起來點,她挪了挪,坐到了男人的膝蓋上。她早就濕得不行,連褲子外側都被打濕了,她牽著男人的手摸了摸自己身下的褲子外側,男人觸到潮濕,仍是僵著指尖十分拘謹,不敢有半點放肆。
有點濕,有點滑,他很緊張。
沈庭筠松開他的手腕,將食指上殘余的涼意點到了諦澄的眉間,揉開了他微蹙的眉心,“這是我的愛液,是我在你身上獲得的快樂。你不要總是蹙著眉,我希望此時此刻你也能快樂。”
男人沒有回應,手掌插在女人的身體和膝蓋間很久都沒有動,他只是怔神看著二人的連接處,直到混亂的氣味,過熱的溫度和悖謬的情欲都逐漸歸于平靜,沈庭筠這才站起身退開一步。
這個男人當真半點攻擊性也沒有,僧衣下的肉體像妖物一樣勾人,可也就只會乖巧等著被肏;他在情事上當真半點不懂,真正地禁欲得要命。
男人從身后拾起被壓著蹂躪過的外袍,重新穿到了身上,褶皺和不工整讓這一幕更加曖昧難明。
他垂著眼睛邊穿邊說道,“諦澄沒有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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