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澄搖搖頭,“儒道經典,前人智慧,亦有可取之處。”
沈庭筠其實知道自己說不過他,究其根本,夾槍帶棒的惡言到他耳朵里都像是石子落入深海,仿佛永遠冷靜,永遠客觀。
但她還是忍不住惡劣地捉弄他,她將每一次對話作為對自己的心性的磨礪,若是有一天自己能和他平等的對話或,那是否也說明自己的心智可以強大到刀槍不入。
等靠近了沈府,她才放開了諦澄,怕家里的那幾位瞧見這尊大佛上門亂了分寸。
“我好了,你早些回吧。”
諦澄問她,“府上可有醫者,需要我幫你看看膝蓋,開兩副化瘀的藥嗎?”
“有,但應該不如你本事好。”沈庭筠倒沒想到諦澄紆尊降貴主動要幫她看傷,這樣的待遇不用白不用,她沒有拒絕的道理。
進了門,她二嫂嫂蔣茗婧急忙迎上來,看到沈庭筠身邊那個清俊挺拔的僧人也是一愣,男人服飾精美,應該有些地位。
“令卿,你如何了?”她二嫂神色里滿是擔憂。
“我無事,二嫂,這是大僧正。”
蔣茗婧只愣了片刻,就要跪下,她去法會上聽過一次經,可她坐得遠,并無機會看到這位的尊容。沈庭筠一把扶住了她,“大僧正是我的朋友,二嫂嫂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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