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澄駐足,他朝向那個方向,卻沒有抬眼去看,只是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br>
沈庭筠把和尚懷里抱住的傘抽了出來,一把握住了他的臂彎試圖讓他松開合十的掌心,帶著增加他負罪感的惡意問道,“伯仁因你而死,你當如何?”
“一切眾生心相無垢,罪福性空,驚喜妄有,其不在六根內、不在六塵外、不在六識中。因果循環,無謂罪福。”
雖然是謝景山的殺孽,這和尚倒是當真看得開,沈庭筠手上更是用了些力,諦澄蹙了蹙眉,她這才想到他小臂上應該還在受戒笞。
“你倒是會開脫的?!彼闪诵┦稚系臍饬Γ幌滩坏乩渎曊f道。
諦澄回她,“我今日才去查過,此生姓烏,名廣文,字博頌,峽州羅城人士,我已為其點燭奉燈,誦經祈福。”
“你們大智林的燈可不是誰都能點,當年我阿娘想幫我哥哥點一盞都走了好些門路,若是這書生知道死了還要受你日日摧殘,也不知道會不會氣活過來?!彼f完又小聲嘟囔道,“若我哪日死了,我阿娘找上門,你可千萬別應承,我可不想死了還要被你天天折磨。”
“阿彌陀佛,將軍命格強勁,必然百歲無憂?!?br>
“喲,你還懂命格呢?不會是偷學了人家道家的學問吧?!?br>
“欽天監雖已不在,但仍有不少典籍藏于宮中,我少時也曾讀過一些。”
“嘖嘖嘖,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是嗎?”沈庭筠咋舌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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