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扯了個(gè)笑,問他,“大僧正,你說對不對?”
她自己不跪,也不讓家人跪。
卻見這和尚垂著眼,溫和的臉上倒是真的浮上了淺淺笑意,“是,諦澄與月侯既是朋友,月侯在北境時(shí)常常照拂我。”
前半句倒還好,這后半句,沈庭筠不免懷疑他是在陰陽怪氣地抱怨她的特殊關(guān)照。
蔣茗婧有些看不懂了,令卿和這大僧正是朋友,為何今日在朝上會鬧得那樣不好看,個(gè)中緣由她竟然看不透。
她引著二人進(jìn)入,正廳里老夫人,母親都在,大嫂牽著侄兒沈懷箐站在廊下等,這家里常年女人做主,早沒了前宅后院的區(qū)分。
沈懷箐不過才六歲,倒是眼尖,一下瞧出了時(shí)常給他講課的人,他撒開母親的手,噠噠跑了過來,“大僧正。”
跑到眼前就要磕頭,諦澄彎腰把他撈了起來,“小侯爺不必如此。”
沈懷箐眨眨眼睛,“為何?可我只是小侯爺,你是大僧正呀。”
諦澄被他逗笑了,他一笑,背后那棵落了葉的梧桐都好像有了生氣,“但我是你姑姑大欽月侯的朋友。”
沈庭筠這才意識到,她是第一次看諦澄笑,他那張臉上整日無悲無喜的,哪怕被她蹂躪時(shí)也只會壓抑著皺眉,竟然會生出這樣……俏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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