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澄坐在馬車內,空氣似乎有些滯塞,他將車簾掀開一條縫,一些干燥的風便重新涌入了潮膩曖昧的空氣里,伏在他膝頭的女人似乎已經睡著了,怕她著涼,他將車簾又重新合上,低聲仍為她也為自己念《清心譜庵咒》。
他本應雙手合十,此刻卻單手持印,另一只手輕輕拍著沈庭筠的背。
他只記得為新生兒賜福受洗時,那些嬤嬤們似乎也是這樣安撫啼哭嬰孩入眠的。
等到一遍誦完,女人氣息開始變得平穩,他身上怪異的反應消退,亂生的妄念落了地,諦澄才拿了個軟墊放在她頭下,將她把繩子都解開。這才整肅衣物,探身叫停,下了馬車。
霍平仍是跟在一旁,見他下來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哪怕自己極力控制,但這個侍衛離得太近了,剛剛車廂內的聲音,他多半聽見了,包括那日在將軍府里……
諦澄有些尷尬,只說,“她已睡下了,稍后我去取些寧神的湯藥來。”
“多謝大僧正。”
霍平便也下馬,與他站在道旁,等他之前的馬車過來。
他瞥了一眼諦澄,見他頸上一處紅痕沒能掩住,出聲提醒,“大僧正。”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他需要遮掩的地方。
諦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將自己的領口又提高了些。
眼前的這位忠仆顯然很清楚沈庭筠與自己都發生過什么事,諦澄問,“這便是將軍毒發的癥狀嗎?霍將軍既然讓我來看,又把我獻給了她,可否與我講講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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