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他頸間又抽噎了一會兒,這才緩和下去,低頭用額頭抵著他的肩。
他記得御花園里有一只貓,通體雪白,那日他路過時,那貍奴一下從假山上竄入了他懷里,又自懷中躍上他肩頭。柔軟的毛蹭過他的脖頸,他當時怪異的感受與眼下女人耳邊的頭發垂入他頸間大抵是一樣的。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原來發絲比貓毛更加光滑細軟,還會帶著微微涼意。
突然一個溫熱的柔軟帶著潮濕舔一下諦澄的脖頸,驚得他脖子一歪趕忙避開,低頭去看她。她粉嫩的舌頭伸在外面還沒收回去,又探了一下落了空才收了回去。她咂了咂嘴,模模糊糊地說道,“小九,你今日怎么這樣香啊。”
諦澄眸子一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剛剛所為必然是沖動之舉,他想推開她一些,可是小巧的她跪在他盤起的腿間,好像重千斤。
“將軍……”
可能是發出聲音導致的胸腔震動被女人捕捉到了,她覺得有些好玩,便將頭縮下去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聽,她食指指尖抵著男人心口的紗衣,諦澄腦中一下浮現六百人誦法,聲如北境灼熱狂沙,掩住了他的口鼻。
心口被她壓著,諦澄屏著氣試圖調整呼吸。可是呼吸調整好了,心跳是蓋不住的。
它在狂吠。
“好吵,想摳出來吃掉?!迸肃駠髡f著,蹭了蹭他的心口,用食指在他心上打圈,似乎是在描摹下刀的位置。
可是心臟旁邊就是凸起,她打著圈,時而劃過他的乳暈,時而撥過他的乳尖。六百誦法停歇,周遭極靜,他聽見腦子里突然有人出聲,但不是女人的聲音,“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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