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也不會虧太多。”椎蒂說。
“我還是覺得良心過不去。”
“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他湊到我懷里,看我操作,“‘培養(yǎng)皿’肯定以為我們還在麗城。”
“她以為不了兩小時的,我們完全就是在賭,”我說,“如果我墜機了……”
“不會。”他截住話頭,“她是你。再說了,你也要相信一下我吧?我演算不比她慢哦。”
我沒有說話。就算那是我,那也是二十八歲的我——欲望像太陽一樣的我,發(fā)怒像火焰一樣的我;手起刀落的我,殺人不帶一絲猶豫的我。
那個‘培養(yǎng)皿’,她能容得下‘司一可’嗎?一個面部松弛,臉長皺紋,身體逐漸力不從心,庸庸碌碌,人生平凡的司一可?
“對自己稍微自信點嘛,”椎蒂軟乎乎的頭發(fā)輕蹭我的下巴,緊貼皮膚的溫暖令人安心,“就算她把控我們的行蹤,最終你需要面對的也不過是一對一的決斗而已。”
“你和她有發(fā)生過性關(guān)系嗎?”我問。
椎蒂猛地坐起來:“姐姐!”
“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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