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他神態夸張,語氣卻鄭重不少,“你在吃醋嗎?醋你自己?!”
“那神交呢?”我只是繼續往下問,“把后臺的程序走一遍,根本不需要動手……”
“沒有!”他的手按在我眉心。我才發覺自己已經眉頭緊皺,想揉一把僵硬的臉,又放不下還在運行的后臺。椎蒂把筆記本電腦抱到自己腿上,幾乎是搶過去的:“早知道你對上她這么緊張,我應該攔住你才對。”
我只是低頭看他腿上的屏幕,沒說話。
“還有什么想問的,繼續問我吧,”他嘆氣似的,“運行很平穩,不用擔心。”
“你和她是不是應該算姐弟?”我這才繼續問。
“……兄妹,如果你一定要以倫理關系來定論的話,”他還有閑心翻我白眼,“是不是還要叫你母親大人?媽媽。”
“先別打趣,”我的耳朵肯定又紅了,“你是0000,不是椎蒂,你覺醒在‘培養皿’后面,所以是姐弟。”
“兄妹哦,”他專注地看著屏幕,“我重生了,睜眼醒來的那一天,我發現我已經死去兩年,創造我的人離奇失蹤,好好的大家庭眾叛親離……”
“你——”我嘆了口氣,“算了。”
“不管怎么說,她也是你。”椎蒂說,“我也是椎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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