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安一下子就怒了。
真的怒了。
這男人就算長的很好看,就算聲音很好聽,可他這么質疑她不太好吧。
還用他一直踩在洗手間地板上的鞋這樣的抬她的下巴,就算是這里的洗手間看起來很干凈,可也還是洗手間。
太惡心了。
于是,從花癡到憤怒的楊安安突然間站了起來。
這一站有些猛,再加上猝不及防,以至于孟寒州的那一只鞋子就從楊安安的身上‘刷’的劃過。
是的,就是劃過。
從她的下頜沿著胸前一直劃到她的腰間,直到驚醒過來,孟寒州才冷冷放下了抬起的腿。
然后,一張臉直接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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